模樣已不像活人的女孩,身上莫名出現紫色屍斑,斑上長滿爛瘡,崎嶇的皮肉往外掀開,一些黏稠的膿血附著在上面,像是要爆出來,又像是快要乾竭……
四名大學同寢室的男學生為了一名帶病的女子,讓全寢陷入傳染病的疑雲,到底是兄弟情誼重要還是性命要緊?重要關頭,想找到詛咒的源頭,能倚靠的線索只剩下一本天殺的“鬼日記”。
我走向水槽,伸出手指去挖水泥牆,挖得連指甲都裂了也不停下。景色赫然一轉,我被關進水槽下方的窄狹空間,側躺在冰冷的地面求助無門,後方忽然伸出一雙腐敗的手,十指猛然扣住我的脖子,可以聽見她斷斷續續說著:“你也出不去了、你也出不……去……嘻嘻……。”
“我沉進幽冥之中,我再也出不去了。但是我聽得見你……你,也出不去了。”
——摘錄自日記第十一頁

